谢傅笑着反问:“这些可左可右的律法,真的就那麽有威慑力吗?据我所知,并嫡之风可是广泛存在,朝廷对此也睁着眼闭着眼保持默许态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君衡冷喝道:“胡说八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举出实例来:“前朝郑国公已有一妻邑号国夫人,天子赐妻李氏又为国夫人,每入内朝谒,二位夫人同承赐赉。”、

        说来虽不合法,若不深究也不犯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君衡无言以对,曾经作为一名朝臣,他在朝堂上也没少与其他臣子辩驳,可面对通今博古的谢傅,尽管自己处处占理,却处於下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得以势b人,蛮横说道:“不成,你只能有一个正妻,就是我王阀正嫡千金王婉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叹息一声:“王先生执意如此的话,那我只有忍痛舍Ai了,告辞。”说着起身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君衡见状一愣,待谢傅走到门口才反应过来:“站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傅!别忘了你这淮南道节度使可是我王阀给的,没有王阀,你什麽都不是,只是一个落魄门户子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背身笑道:“王先生威胁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君衡沉声道:“也不是威胁你,就是希望谢公子你好好想清楚个中利弊,可别牵连整个谢氏,也让谢老先生失望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