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君衡闻言心中一讶,如果真的如此,心里肯定还是有点不舒服,不过也容易接受一点。
谢傅见有可谈空间,主动道:“王先生,我们回厅内讲。”
坐下之後又让采薇奉上茶水,这才继续说道:“王先生,婉之现在还在守孝期,王谢两家的婚事想急也急不来,鹤情那边却不能等了。”
王君衡问道:“为什麽?”
谢傅压低声音道:“鹤情已经有了我的孩子。”
这话事关鹤情名声,谢傅本不想出口,不过此刻却只好拿来当做筹码。
王君衡闻言一讶,只听谢傅笑道:“王先生,或许我们相识时日尚短,你不了解我谢傅是什麽人,我以情义为重,其它为次。”
王君衡本想说些什麽,听了谢傅这话,只感觉说也徒然,乾脆不开口。
谢傅继续道:“王谢两家订婚之事,目前还未广而告之,就算我先娶鹤情,外人也不会认为我拂了王阀的面子,等婉之守孝期到,我再风光迎娶婉之,说不定会成为一桩不抛发妻,又敬王阀的美谈,试问那个时候,谁敢说让王阀正嫡小姐当妾,谁又敢让我谢傅抛弃发妻去迎娶名阀小姐,只怕恨不得举双手赞成,落个两全其美。”
王君衡闻言心想,顺序这麽一颠倒,倒真是这个道理道德,嘴上说道:“我怎麽感觉被你牵着鼻子走。”
谢傅笑道:“王先生,你就说是不是这个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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