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受,一个拼,自然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奉公表情愕然,任着断臂处血流如注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玄嘴角露出心酸的微笑,傅啊,你已经足够足够足够让我惊YAn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你面对的是修道百年,连我也不敌的老妖怪,人生有时就是这样,人力无法胜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长老也目瞪口呆,不管是敌是友,能看到这一幕都让他酣畅淋漓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奉公竟轻轻问:“你还有绝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沉沉道:“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已至此,耍什麽Y谋诡计都是枉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朱东来这时哈哈大笑:“先别着急着Si,你还没有看见你的孩儿出世,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他长什麽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心中瞬间Y暗无b,他感觉自己现在能g出b魔鬼还要残忍百倍的事来,嘴上却是淡道:“朱东来,你这个禽兽,有什麽仇恨,你冲着我来,这样残害无辜还算得上一阀之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东来笑着轻声说道:“他是你的儿子,怎麽能算是无辜呢,你还没尝过失去儿子的滋味,应该让你也尝一尝才算公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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