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往商船,忙着装卸货物的船工,运送货物的车马与夫役,混成一片。
开阔的出海口,加上绵长的码岸线,b起苏州的上山塘,可以停靠更加大型的船只。
与苏州相b,同样是水道陆道交通四通八达,b起苏州更有优势的是,货物可以这个码头贩卖到新罗、高丽、倭国去,甚至更远的地方。
看着看着,不禁喃喃道:“难怪霍端能成为江南首富,占此宝地,这天下的生意一半都被他给抢去。”
谢傅将货物从船上全搬到岸边,对他来说,没有所谓的重不重,就是东西太多太杂了,零零散散的,他也不知道鹤情都准备了什麽礼物,为了避免弄坏了,小心翼翼却是来回走了十几趟。
见澹台鹤情一直盯着码头风景看,问道:“鹤情,看什麽呢?”
澹台鹤情淡道:“没事,老毛病犯了。”
“你的毛病可多了,什麽毛病?”
澹台鹤情嗔了他一眼:“赚钱,养你。”
谢傅呵呵笑道:“我记得这方面我可没占你太大便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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