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澹台鹤情的条件完全可以招摇过市坐轿直接抵达谢府大门口,只是她认为一路步行方才符合晚辈拜见礼仪。
另外她也想表达一份谦逊之态,爷爷他们从伯伯口中想必知道她是苏州大布商,她希望在爷爷心中,孙媳妇的印象上深一点。
在待人接物,礼仪周到方面,澹台鹤情根本无需谢傅担心。
走到青莲巷,澹台鹤情莫名有点紧张起来,她也不知道这紧张从何而来,大概是怕不受待见,哪怕一丁点的不喜欢吧。
谢傅察觉到澹台鹤情的异样,笑问:“怎麽了?”
澹台鹤情笑笑不语。
谢傅问:“是走累了吗?”从山yAn口岸码头到这里路途也不算短。
澹台鹤情反问:“你没看见我的脚吗?那上面的茧是怎麽来了?”
那上面是茧是走出来的,澹台鹤情风光的背後也是汗水凝积而来的,她的前半生一直在与命运搏斗。
她失去了少nV该享受的时光,她失去了寻常闺家小姐该有的恬静安逸,这也是谢傅特别疼Ai她,特别想弥补她。
谢傅与澹台鹤情相处的时光最长,有时他也认为自己是最Ai澹台鹤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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