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过银子没?”
“没。”
“这不是白p是什麽?”
谢傅点头:“但是有这一点必须说清楚,我与你之间是清白的。”
立即有个娘子咯咯笑了起来:“清白?你上过慧波的床榻没有啊?”
这扬州哪间名青楼,哪个名伶的榻,他没上过啊,有的时候娘子在外面见客人,他看书看累了,自然也就在榻上躺下。
另外一个娘子煽风点火道:“上过床榻,还算清白吗?慧波在床榻上流过的每一滴香汗,渗来的每一滴香水,都给你给嗅了。”
众nV咯咯娇笑起来。
好好说话不行吗?非要带着歧义,以前也是这麽互相打趣着,大家也都是习惯了,不过今日鹤情在场,为了避免误会,谢傅就不能放开了:“任你们怎麽说都可以,反正我可没碰慧波身子一下。”
说着还暗暗朝澹台鹤情使眼sE,也不知道澹台鹤情当不当真,这青楼说说笑笑是很正常的事。
澹台鹤情倒不责问,竟寻了张桌子坐下,她今日就要好好听听谢傅的风流韵事,更加了解这个装模作样的伪君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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