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第四我觉得是好曲,好曲求知音,风声雨声涛声,鸟声笑声吆喝声,深巷清晨唤卖声,声声皆是曲,动人心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明“哇”的一声,“这你们都能想出来,这第五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笑了笑,“这第五是好时,得好友时肝胆相照,得美人时洞房花烛,得子为人父母时,高堂安康高寿时,皆是人生好时,焉能不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明夸奖道:“谢傅,你太能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谦虚道:“这一些前人道尽,我只不过拿来用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看见朱明欣喜神情,心中暗忖,这nV子有此才致,自然不俗,与朱明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,别说结为夫妻,耳鬓厮磨,就是作友清谈,只怕也难,我先替朱明试一试她,若是清高不群,就此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帮你再添一友。”谢傅说着写下这第六,美人情,月下美人妆,花下美人羞,枕边美人眠,帐内美人啼,个中情趣令人神往忘魂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搁笔,朱明立即拿起纸张,高高兴兴离开,问都没问,谢傅就是说了,他听了也是云里雾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已到子时了,谢傅特意找了块木头,写上朱明二字,写完之後将字雕刻出来,二字就这样镶在木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用纸来供朱明练字,实在浪费,日後就让朱明对这木雕字攀摩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隔日,白鸽如约而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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