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多日来,他每日必到从不缺席,或许是对老妪的承诺,或许是对青莲的承诺。
篮子里锅饼已经隔了六七天了,幸好这东西本来就是乡下人当做乾粮,用来旅途充饥,不易变质。
歌声并没有如约传来,谢傅以为青莲今日又不会来了,还是走到青莲平时唱歌的地方去。
一道娇俏柔弱的身影映入谢傅眼中,青莲今日却是来了,却不知为何没有练曲子。
青莲望着河畔,神情深思,谢傅来到她的身後也恍然不察。
“青莲。”
直到谢傅出声,青莲才懵然回头,看见谢傅露出笑容,“阿呆。”
“今天我不练曲了,你就陪我站一站,好吗?”
谢傅点头,青莲已经多日没来,今日虽来了,却神情异样也不练曲,定是发生了什麽事。
谢傅也没有出声问为什麽,有时候直接询问无疑於揭人伤疤,不是任何人都愿意将自己内心不愉快的经历向别人说出来,青莲想说,她自然会说。
两人就这样静静看着七里山塘的清晨美景,不知道过了多久,青莲突然轻轻道:“阿呆,我以後可能不来练曲了。”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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