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底什麽?”
谢傅回神应了一声之後,笑道:“我是在品味这封情书啊,能将情书当做谜面,这兰甯娘子确实有才又有趣。”
夏儿提醒道:“品味什麽啊,猜谜才是,限时半炷香。”夏儿还是b较担心这些,猜不出来,可要丢大发了。
谢傅笑道:“哦,我光看情书了。”
谢傅说着目光又看向这谜面,嘴角又慢慢g起微笑来,“好一句“问凄草谁为主,怕之频催”,这写信之人是X情中人啊,竟怜惜情人孤枕难眠。”
夏儿一头雾水,问道:“问凄草谁为主,怕之频催,谢公子,这一句怎麽解答?”
谢傅笑道:“夏儿姐,你还是小娘子,不懂,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”
夏儿嗔道:“你不肯说,定是什麽羶Hui之事。”
谢傅突道:“这情书是兰甯娘子所写,是我W了!是我把她想W了!”
夏儿道:“你也别W了,快猜谜才是。”
谢傅看着谜面,神情认真起来,过了好一会儿,朝夏儿招了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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