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
澹台鹤情假装走了几步,停下回头,这无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。
澹台鹤情又气又心疼,又无可奈何,走了回来,抱裙蹲下,喊了一声:“喂……”
回应她的却是一声呼噜,竟醉睡过去。
澹台鹤情哭笑不得,我以前怎不知道你还是个酒鬼。
澹台鹤情尝试着拉起谢傅,却拉不起这滩烂泥。
扛又扛不动,总不能这般一直守着吧。
澹台鹤情疾步返回,打算将人来把谢傅扛回去,反正也不远。
澹台府大门口,澹台府的管家孔管家已经率府内下人奴婢在大门口迎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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