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笑道: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清澜脸露傲气,“你说吧,比什么都可以。”若是连眼前人都胜不过,她又何能当秦楼都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谦让道:“这个建议是陈先生提出来的,那就由陈先生来拿主意。”他倒并不想和陈清澜争什么才学高低,但心里又不想那群孩子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清澜也不再推脱,“今日争论的是这画,那就比作画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爽快应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清澜望了谢傅一眼,问道:“你既敢教人作画,画艺应该不弱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难道是试探?谢傅笑着应道:“马马虎虎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清澜倒并非试探,而是有点傲才而让,“作画你若不擅长,我们可以另比其它,琴棋书画,吟诗作对任你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笑道:“不用选了,其它也是马马虎虎,就比作画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一阵秋风吹来,陈清澜单侧开叉的袍摆荡开,若隐若现的露出一截泛着莹莹微光的雪白,竟是穿着一双及膝的丝绫雪袜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双长腿,如果架在榻前,都可以挂衣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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