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也随手择了一张,根本不用挑,这些纸就没有一张是好的。
两个学生让出桌子来,供两位先生铺纸作画,陈清澜已经准备就绪,“谢先生,请出题吧。”
谢傅笑道:“娘子优先。”
娘子这两个字却让陈清澜感到刺耳,只感觉有点被轻视的味道,她明明一身男子儒袍,他不叫先生,偏偏叫娘子,冷笑道:“谢先生这是要让我输的心服口服。”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谁,以为我是个女子就好欺负,可惜你今天看走眼了。
陈清澜陈都知名声在外,能吓退很多人,却吓不退谢傅,谢傅笑道:“不敢。”
陈清澜冷道:“不要磨磨唧唧了。”说着看见窗外下起绵绵秋雨,出声道:“刚好下雨,就以雨为题。”
谢傅笑道:“应景。”
陈清澜不打算与他再有言语纠缠,在画上狠狠挫败他就是,让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。
陈清澜不急于动笔,作画先要构思,现场作画并不是件简单的事,而且还有题材限制,一首好诗都需要神来灵感,一幅好画就更甚了。
这世上画艺高超的人不少,可斗画的场面却极少发生,皆因现场作画并非舞文弄墨那么简单。
除了需要具备高超的画艺,还需才思敏捷,在极短的时间内创作出一幅画来,落笔无回头,不容出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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