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走过来,朝画上一指,“这不就是小鸭了。”
陈清澜看去,只见近岸处,只见几颗顽石,细辨之下又好像是鸭子的头,只见其头不见其身,好似溺水一般,这种技法,简直了!
陈清澜怒道:“就算如你所说是鸭子,可鸭子又怎么会溺水呢?”
谢傅笑道:“这是小鸭子啊,小鸭子还不知道自己会游水啊。”
陈清澜冷瞪谢傅,“你在讽刺我?”
谢傅微笑道:“不敢!陈先生画作大气磅礴,立意深远,在下甘拜下风,不过厚颜求个平分秋色可以吗?”
陈清澜脸色温和许多,“你以为我像你一样……输了就是输了,我输得起!”说着目光扫了孩子们一眼,笑道:“先生输了,所以先生以后不会阻拦你们作画。”
孩子们没有欢呼起来,大概是感受到陈先生的失落,纷纷走到陈先生的身边去。
有人说道:“陈先生,你要是不喜欢,我们就……就不画了。”
两位先生,他们都喜欢,虽然陈先生有的时候过于严厉严格,但他们心里知道,陈先生是为了他们好。
有些话说出来,孩子们未必能听懂,陈清澜干脆道:“或许是先生错了。”能当着这些孩子们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,真是难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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