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笑道:“易兄,你真可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杭哈哈大笑:“我真可伶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摆手道:“不提nV人,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!不提nV人,越提越烦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问:“那提什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提……差点忘了,谢兄,我有事相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俩赤足之交,不要说求,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杭道:“明老先生是一间私塾的教书先生,前段日子,明老先生病了,一直未能痊癒,所以委托我替他授课,过几日我要离开苏州一段时间,所以想请谢兄替我授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问道:“易兄为什麽这麽看得起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虽不知道谢兄真正才学如何,可这些日子与谢兄交往,也能看出谢兄你学识不浅,这不是最主要的,授课一事,我最怕所托非人,而谢兄你是信得过的人之一,那句“浑身似火落河去,我辈岂惊成水鬼”,足可见谢兄风骨志气,我想明老先生也是很欣赏,谢兄你千万不要拒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笑道:“你尽管放心,你有所托,我必然应承,方才只是问个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杭看谢傅双眼迷离,问道:“谢兄,你醉了吗?这事你可要记得,别酒醒之後忘得一乾二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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