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想到竟这麽多人,生怕兰甯娘子有失,到时他们若敢对兰甯娘子无礼,我就跟他们拼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说的正气凛然,这句话惹来兰甯特意朝他瞥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呆,你捂脸g什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脸上老发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众文人公子冲到亭子边,奇怪的却没有人踏入亭子一步,大概是兰甯的从容冷YAn让人望而却步,又或许是兰甯名头太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苗妈妈,你不是说兰甯不在院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苗妈妈陪笑道:“我也不知道兰甯娘子什麽时候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兰甯,你当我们是草包吗?看不出你那首诗谜骂我们王八、狗奴、萎人、太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谢傅一讶,朝冷冷透着寒霜的兰甯看去,好泼辣啊,萎人、太监都给整出来了,男人最怕被人说不行,这是触犯男人的逆鳞,犯了众怒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最喜欢听的是伟岸与刚强并存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