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老道:“也不是没有法子,方才我说过天脉择女灵而栖,你将天下最为聪慧灵秀的女子,挨个试就知道是不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嘴一咧,露出苦笑,“那生脉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身蕴生脉者,天生六绝脉,冲阳绝、尺泽绝、天府绝、太冲绝、神门绝、太溪绝,便是一绝已经是绝症,基本活不过十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道:“既然活不过十岁,这又如何有法取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老道:“皆因六绝之人根本没办法活到成年,如同天设下的限制,但世事无绝对,这身怀生脉之人也需要是一个敢与天斗,敢于赢天之人。试问世间有谁敢与天斗,又有谁敢说赢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明老道:“这隐脉、生脉虚无缥缈,你这一生如果能再寻获其它一天脉,并取之,已经是极大的机缘造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点头,眼下有此逆天改命的机遇,已经是极大的机缘造化,要不然以他天赋,终其一生都别妄想触及端木慈一根寒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七日就留在我这里,我把儒门一脉相传的奥秘传授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谢傅与澹台鹤情告知一声,便在明老小舍住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时候,澹台鹤情竟坐着马车,亲自送来枕席被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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