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鹤情咯咯一笑,透着几分俏皮道:“馋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在她耳边说道:“那我可不能被你白冤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竟贴着她的鬓发,开始耳鬓厮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,别这样,我在给你做衣衫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喜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叫澹台鹤情如何回答啊,突然谢傅在她耳朵亲了一下,澹台鹤情娇躯一颤,手指尖就又被针刺中了,大恼道:“都怪你,你这个样子,叫我如何给你做衣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占时不要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!这件儒服我要赶在你及冠大礼前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倒是老实起来,对于男女之情来说,很多东西都是无师自通,他的亲昵只不过是自然而然就把心中的热枕表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鹤情,问你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