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就更怪了,三更半夜跑到这山上来。
既然是怪人,自然无法用常理去推断她的举止,不管如何,也算有个伴。
要不然三更半夜,一人独行,颇有点小生怕怕。
夕曛云苗隐去,天色完全暗了下来,慢慢的圆月才行至天际,月光坠入山林。
虽有圆月高挂,但山林密集,遮去大部分光线,照在山道小径上,只剩下斑斑点点。
山路本来崎岖,又加上视线不佳,也算苦行,王婉之脚步越来越慢,还没到半山腰,只觉后途难登,心中暗忖,我尚且如此,元镜先生年老,岂不是更加艰难,忧心忡忡的回头望了一眼。
谢傅却也习惯夜行,虽然山路不必平坦大道,却也难不住他,他跟在这位兄台后面,却颇有点鞍前马后,保护周全的味道。
突然看见这位兄台停下扭头,似乎担心他,朗声笑道:“兄台,放心,反倒是你自己应该多加小心才是。”
谢傅说着快步跟上,搭讪道:“兄台,你三更半夜到这洞庭西山干什么?”
王婉之一如既往的沉默,脚下细心走路。
谢傅一语之后,恍悟笑道:“我又忘记了,兄台你不会说话,那便我来说,我要到缥缈峰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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