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露重,当王婉之登上缥缈峰,一袭青衣已经湿沉沉,衣内也是热汗漉漉黏肤。
脚下踏过沾露黄草,弓鞋湿了,也渗湿罗袜。
王婉之吁了口气,松风拂面,让人神清气爽,山高海阔,也带来了夜风寒意。
天际一轮圆月高悬,融融月华均匀的洒在大地。
王婉之巡视这空寂无人的山巅,幸好,兄是客,需弟待兄才是。
走到岸边处,山风吹的她一袭青衣猎猎作响,王婉之表情清冽,一动不动宛如仙人。
伫立静待着,明月直入,无心可猜……
半夜,露更重,衣更湿,身更寒。
而王婉之已经可以预感到元镜先生不会出现。
她笃信两人之间的情谊,非凡俗可比,元镜先生未来赴约,或许已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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