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回应,她侧面的石椅也是空荡荡的,澹台鹤情还是将糕点放在侧面石椅前的桌面上,自嘲一笑:“你先尝,这是望河楼的糕点,外面吃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做了这一番傻举之后,才自己捻了快糕点塞入檀口,慢慢咀嚼品尝。

        纤指破橙,剥了一瓣,将白色橙丝剥干净,又先放置一瓣在糕点旁边,自己才吃了一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母亲就是这样的,每次父亲在场的时候,母亲总是要让父亲先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能够明白母亲的温柔,当心里有一个人的时候,总会把他放在第一位,然后才想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是内心敛默婉若静水的江南女子,不会轻吐直白热情的情话,但是血里却是热魂消骨,坚贞不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父亲不在家的时候,母亲又常常念叨,这人哪里去了,常常将思念挂在嘴边,盼他,怨他,说他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想着嫣然一笑,心头积压的温柔热情似一下子开闸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说她一定要踟蹰、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怜爱,我自孤芳自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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