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鹤情似下了很大的决心,贝齿咬着嘴唇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当谢傅的手落在发红的足踝上,还没有发力,澹台鹤情立即疼的皱眉,把脚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解释道:“我并非矫情,我从小就是怕疼体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只是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继续道:“不怕你笑,我小时候一受伤就疼的哇哇大哭,我还有个小名叫画眉儿,就是我哭起来跟画眉在叫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说着把俏脸一别,为了解释清楚她这种特殊体质,不惜把自己的小名都告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点头,“在我心中,小姐从来不会矫情,一直都是坚强了不起的女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美眸轻轻眨了一下,“来吧,你都如此高看,我也不能让你小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当谢傅手轻轻落在她的足踝上,还没有怎么用力,澹台鹤情已经痛的脸色苍白,却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痛哼出半句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唇直接咬出血来,眼角的泪水飚了出来,顺着腮儿滴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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