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言之后,又踌躇着该说些什么,自己似乎与他很熟悉,又似乎与他很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这种身份的陌生,算什么,主仆?朋友?抑或是情人?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,澹台鹤情才发现谢傅还淋着雨,他几乎将整把伞移动到自己的正上方,而他大半身子在雨伞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大约还有两拳的距离,澹台鹤情轻轻的往谢傅身边靠了靠,希望他能少淋一点雨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这一尺半尺的变化也被谢傅细心的注意到了,他也移动着伞,伞还是澹台鹤情的正上方,人也谦谦有礼的移开,与澹台鹤情保持一尺左右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初时以为他不察,这般连续几次之后,美眸狠狠瞪了他一眼之后,竟伸手去握住雨伞,把雨伞移动到两人中间,嘴上漫不经心道:“害你着凉,我可过意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这句多谢是此刻的多谢,也是昨夜的多谢,还有那句小姐疼你的多谢,更是这段日子来,澹台鹤情对他的家人般的关心照顾爱护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心中,澹台鹤情早已经有着非常重要的位置,少年多情郎,他早为澹台鹤情的温婉柔情所折服,他亦心似娇阳渴望奔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身上有背负,有很多事要去做,他怕辜负澹台鹤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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