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鹤情啊的一声,浑身一软,什么力气都没有,人就直接从上面跌了下来,一屁股坐在谢傅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顿时无法呼吸,有种要窒息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谢傅在下面垫着,澹台鹤情到没受什么伤,就是感觉屁股有些微痛,连忙从谢傅脸上起来,急道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却一动不动,一声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更急了,屈身下来,急切问道:“哪摔了,哪疼了,不要吓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吁了口气,无脑无脑的吐出一句话来:“小姐你真美,你真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一呆,一时反应不过来,见他表情竟有几分陶醉,这才恍悟过来,俏脸泛起红晕,狠狠踢了谢傅一脚,嗔怒:“下流,摔死你活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一颗少年郎的多情心已经被激发起来,哈哈大笑:“娟娟白雪绛裙笼,无限风情屈曲中。诚不欺我啊,读那么多书又有什么用,没有体会永远都是一句空话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也算知书,听他竟拿自己那个羞赧的部位来说事,啐道:‘你这个假书呆!不准你说下流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反问,“我哪有说下流话,我是赞美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脸红耳赤,哪有你这般赞美,你这是轻薄好不好,说来说来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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