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吹熄灯火,伸手去解鹤情缕带,兰麝香气,氤氲满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眼角滴着泪,却情真道:“相公,让鹤情成为你的女人,永永远远。生生世世都烙着你的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隔日,天刚刚有一丝蒙蒙亮,澹台鹤情就偷偷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刚睁开眼睛,两道柳眉就蹙的弯弯的,心里暗暗骂了一番,还说疼我呢,一点都不疼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母亲将嫁衣交到她手中的时候,就顺便告诉她一些婚前婚后的事,澹台鹤情当时虽然害羞,却还是听在耳里,记在心里,女子在洞房的第一天一定要比丈夫先起床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身下火辣辣的疼痛,动都不想动,还是打算悄悄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发现榻边空荡荡的,顿时一慌,“傅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却早就醒了,正坐在一旁盘腿修习武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之后,他的体内如多了一个丹田,便是那条水脉,能容纳万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更重要的是,他的神敏较之以前不知道敏锐多少,运行口诀的时候,能感受到这天灵地气自周身毛孔炁穴滚滚入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