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凌萝的声音?听起来似被刚刚唤醒的慵懒声。
朝阳乐!众乐师演奏雅乐该不会只是为了把张凌萝叫醒吧,这……这……这……
当今天子喜好雅乐,每次朝会都会奏乐,这张凌萝更夸张,连起个床都要大肆隆重的叫上一班乐师奏上雅乐起床。
这算什么?晨唤之乐吗?
这时只感觉这张凌萝就没有什么嚣张出格的事干不出来。
要是我得女儿这样,这屁股定要被我打烂,也不知道这张家身为豪门名阀是如何管家儿女的,竟这般放纵不管。
也未免太会享受了吧,谢傅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了,好夸张就是。
朝阳乐奏完,归于平静,四名婢女从外面走了进来,端金盆瓷器揭帘而入,服侍张凌萝盥洗,更衣梳妆。
白色纱帘荡开又垂,谢傅似乎看到几分倩影绰绰,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花眼了。
旁边的祝苍突然狠狠掐了谢傅一下,狠狠瞪着谢傅,似乎在说,你竟敢往里面看。
谢傅这才发现,除了自己放肆,众乐师目光端正,没人朝纱幔内望去。
这纱帘重重,只是几步距离,却是尊卑分明,不可逾越的一段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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