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浑身难受,又搓不得手脚,只感觉需要做些什么,嘴对着笙就吹了起来。
笙声清亮独一份,竟隐隐压合鸣之音,训练有序的雅乐和音节奏竟硬生生被谢傅给带偏了。
段协师闻声色变,双手轻压,示意放慢节奏,不要这么轻快,可任他如何协调,节奏却倒不回来了。
张凌萝停下脚步,听了一会之后,转身回头。
段协师见了立即冒出冷汗,或许因为张凌萝的这个举动,和音有一刹那的絮乱,很快又被谢傅的笙声给带上去了。
张凌萝对着吹笙的谢傅神秘一笑:“新来的,你吹的很好,我很喜欢。”
换了另外一个假冒的人被张凌萝这般特别注意,难免要心虚,不过谢傅反倒没有什么所谓,这大概就是兵法中的虚则实之实则虚之。
任谁也想不到一个假冒的人敢如此高调,虽然这种高调带有一点偶然性。
当然谢傅的心理素质也是极好,在无锡县他假冒县令,哪有半点怯场,就算面对马作都这样的老狐狸也是进退有度,让马作都摸不清他半点虚实。
随着张凌萝的离开,雅乐和音也随着而止。
众乐师的目光带着责视,齐刷刷落在谢傅身上,恼怒他刚才的擅作主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