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还是想劝说兰甯作罢,这并非儿戏,要承受一些代价,其实这在嘉绒大地,画脸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。
兰甯不以为然,娟儿关心问道:“有多痛?”
“跟刀割在身上一样痛,而且在慢慢生长成画的过程,这种痛楚会一直保持着。”
兰甯问:“需要多少天?”
“一天就会出现割伤痕,三四天就会长痂,随着时间推移就长出凸疤来,就像我一样。”
兰甯喜道:“太好了!”
娟儿和老妇顿时错愕,老妇提醒道:“娘子,这不是闹着玩,在脸上画几笔那么简单,过程会很痛很难受。”
“嘉绒大地的女儿都受的过来,我怎么就受不了。”
“好吧,娘子想画在什么地方?”
“娟儿,那我眉笔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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