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甯淡淡应道:“我是想通了,但某人未必想得通。”
谢傅问道:“此话怎讲?”
“你心里清楚。”
兰甯说着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,冷漠以对。
身体却不冷漠,她的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纱衣,若隐若现间,细腻柔和的脊背,纤纤一握的蜂腰,笔直浑圆得勒紧绸裤的双腿在纱衣漾东中晃悠着……
谢傅喉咙吞咽了下口水,已是深秋却穿的如此单薄,是为了勾引我吗?
嘴上笑道:“你大病初愈需注意保暖才是,怎么穿的如此单薄?”
“我喜欢。”
这三个字如同一个受到冷落的小女子,故意作践自己来博得别人的关注。
谢傅笑了一笑,又问:“鸡汤喝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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