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有些习惯一时总是很难改变,她总是忍不住要将每日账簿看上一遍,完全撂下,心里反而有种不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,两人多在书房见面,晚上谢傅就会到绣楼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年轻气盛,每晚都将澹台鹤情折腾的够惨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次之后,澹台鹤情反而有点怕了他来,甚至打趣说,你这样子,我可伺候不了你,得给你娶几门妾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日子,澹台鹤情来了月事,干脆就叫谢傅不要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凝视看着棋盘,举子迟迟没有落下,与谢傅对弈,每每越下到后面,下的越慢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见状笑道:“这才不足百手,你便受不了了,干脆认输求饶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抬头瞥了他一眼,傲道:“我是会求饶的人吗?宁战死不投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一笑:“哦,鹤情小姐是个不会认输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红唇一抿:“那是当然,再怎么说我也是澹台府的女主人。”澹台鹤情露出她一贯以来的骄傲本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那不知道那句“相公罢了罢了,我受不了了“是出自何人之口》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