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笑道:“相公我厉害不厉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你厉害行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算越来越顽强,竟能抵抗到这个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已经非黄花闺女,越听越不是那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轻道:“现在棋下完了,是不是可以聊其它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不应,耳里只有外面轻柔的雨声,听着听到他下榻穿鞋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冷不丁就被她从卧榻上直接抱了起来,透着男儿气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月事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私密连母亲都不可明言的事,却被问的如此赤裸裸,澹台鹤情顿时羞的无地自容,难怪母亲曾说,最亲密的人不是父母孩子,而是自己的丈夫。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也不出声,谢傅以为她默认,轻轻去拉她绦带。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忙捉住他的手,“别……还没……我也还没有沐浴,身子不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这样搂着你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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