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大讶,直接道:“易兄,这可是份厚礼。”若无易杭从中穿针引线,谢傅这一辈子断然与武道无缘。
易杭笑道:“谢兄他日可不要怪我把你拖下水,好了,我们之间只谈相知相识的兄弟情分,不谈利益得失。”
易杭说着再次为谢傅斟酒,“来,喝酒,能得识谢兄,易杭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谢傅抬手道:“易兄,我不能再喝了,再喝真怕要发酒疯了。”
易杭看着谢傅,哈哈大笑:“我迫不及待见识谢兄酒后癫狂之态,来,我先干为敬。”说着一饮而尽。
两人你敬我一杯,我敬你一杯,没一会就把易寒这酒囊的酒喝完,易杭这酒十分烈性,极易醉人,谢傅却也承受的住,看来他虽然平时不喝酒,这酒量却也不弱。
这一回谢傅竟主动叫酒,却是打算喝个天昏地暗。
不知道又喝了多久,两人已经微微醉态,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,得知己酒后露真态,想醉岂能不醉,想狂岂能不狂。
谢傅哈哈大笑,“易兄,我知道你酒量过人,只怕今日也要醉倒在这一品楼。”
易杭笑吟道:“高声开大坛,君醉纱雨中,侬是沉水香,吾是消融炉,要死快哉……只可惜只有我们两个大老爷们,没有小娘子作伴。”却是吟唱出谢傅当日在河岸的那首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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