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一顶骄子徐徐而来,四个抬轿的轿夫显然只是普通人,满头热汗快步行走,骄子在这并不平坦的山道上左右摇晃。
是哪个不长眼的,竟闯到这后山来。
轿夫似得到指示,在离几人三四丈的地方停轿。
轿帘揭开,从轿子里走出一人。
此人身材高挑瘦弱,身穿一袭淡青色男子儒服,头顶玉簪横贯。
身姿笔直,伫立着却凛然如岳,脸遮灰布,脸上露出灰布的部分,竟是额颧嶙峋,唯有一双眼眸气象高华。
微风吹着他一身儒服贴体,空荡荡的竟瘦的如同纸板一般,让人感觉风都能把他吹倒。
谢傅一眼就认出此人,兄台,两个余月没见,竟瘦成这个样子,是重疾缠身吗?
看到此人,在场的人表情各异。
谢旌看到王婉之来了,把目光落在妻子陆姿身上,是妻子陆姿把王婉之叫来的,王婉之出现才真正是坏了他的大事。
那锦囊内的纸条写了三个字——王婉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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