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这句话还是看出他很重视自己的,要不然又有什么所谓,张意真问道:“这样就不丢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尴尬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意真问道:“你怎么扮作贼子三更半夜潜入凌萝闺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应道:“说来话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意真沉声道:“我耐心很好,也有时间,你今晚定要跟我说个清楚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巡视周围,这宽敞的外室竟连张椅子都没有,于是款步朝内室走去,这会层层纱幔已经被全被车扯下揭开,内室外室相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意真在张凌萝卧榻边上圆桌坐下,见谢傅还站在原位,朗声道:“过来坐下,难道要妾身亲自请李大人你过来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尴尬道:“我中了张小姐的毒,身体麻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意真闻言一讶,疾步离开,很快就又回来,手里拈着一粒药丸,说道:“这是解药,我特意问了,这毒不算厉害,只是让你身体麻痹。”说着干脆喂谢傅把解药吃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觉得谢傅没有这么快恢复行动,特意从内室搬了张椅子过来,扶着谢傅轻轻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已经慢慢适应这种重见后的熟悉,其实这种感觉比起当初在无锡是怪异很多的,怎么说呢,就是张家姐姐这四个字的感觉还朦朦胧胧不是很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