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有点讶异,轻轻笑道:“你年纪还小,懂什么?”谢傅认为至少是真姐那个年纪的人,才有资格说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凌萝冷声道:“我懂,我比谁都懂,所以的爱情无非就是喜新厌旧,见异思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太过于复杂了,好色多情是上天赋予男人的本能,但另一方面,人又有动物所不具备的道德与品格,不会无限度的放纵自己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自顾至今,男女之情一直都是一个说不完道不尽的话题,既有皆大欢喜又有无数的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因为如此,所以在人类中才有爱情这样美丽的字眼,而对于动物来说,那只不过是一种延续后代的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凌萝突然拔出佩剑,剑身透着淡淡的寒光,似殷殷在鸣,正是她刚才的那把宝剑昆吾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吓了一跳,张凌萝淡淡问道:“这是一把好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点头应道:“是一把好剑。”他只是感觉如此,其实他对剑的了解不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凌萝将佩剑收鞘,双手奉上道:“这是我的佩剑昆吾,现在送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只感觉这份突然的情意太重了,并没有伸手去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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