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抱着澹台鹤情往楼上阁楼去,嘴上问道:“鹤情,衣裳里面穿着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脱口应道:“自然是小裤抹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道:“一会留着好吗?我想看着你穿着衣服向我求饶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给了他一个白眼,“下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笑道:“以前嫌我粗鲁,我想多些情趣,又说我下流,到底是想我粗鲁还是下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不应声,小耳根红透了,把俏脸埋入谢傅胸前,虽然已尝过男女情事,但一想到一会要在他怀中任他策马扬鞭,就心头怦怦直跳,嘴上细弱蚊音道:“我不要粗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是要下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却是故意逗她,前段时间澹台鹤情还刚刚重病初愈,又怎么会粗鲁对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澹台鹤情这会还不至于到情迷意乱的地步,羞涩还在:“你检点一下口舌吧,从你口中说出来的下流话比我一辈子听得还要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终究还是大家出身的端庄大小姐,换做一般女子只怕已经情浓如注,柔言渴求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凑到她明透如羊脂白玉的小耳,柔声道:“知道了,我的小情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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