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文望道:“笑什么,这话是你跟我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却死不认账:“我说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文望没好气道:“得了,她那么美,你魂被她勾走,对她言听计从也是可以理解,我不怪你,只是堂堂两个大男人却被一个女人压在脚下,我还盼着你能降服她,我跟着能出头。”说着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笑了笑,澹台鹤情确实强势,但也并非降服不了她,再强势的女子到了床榻上还不是化作一滩稠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联想到她昨日竟主动说教她说下流话,谢傅就心头一阵荡漾,恨不得又去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人能够想象,端庄高贵的澹台家大小姐,竟也有恣情放肆的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过后,她死不认账,非说自己没有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妻之间的事,也不足为外人道,这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嘴上故意说道:“是啊,鹤情端庄优雅,每次见她就感觉如同见到圣洁庄严的观音菩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文望傲道:“那当然了,我姐姐岂是青楼女子可比,谢傅,你小子捡了大便宜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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