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应道:“难道不可以在生前就有所嘱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涛恍然大悟:“或许文圣老人家早就留下锦囊妙计。”说着又问道:“可如果是锦囊妙计,王家家主为什么不早点用,要等到现在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笑道:“姜玄师是修道之人,对世俗之事知之较少,王家有南地冠族之称,为南地名阀执牛耳者,王婉之嫁人是一件震惊天下的大事,个中牵扯甚多,甚至要多番考虑考量,如今却用这种如同儿戏的方式来为王婉之招婿,我想王家家主是逼的没有办法,姑且相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说着笑道:“我想也就是文圣所说,王家家主才姑且相信,你换个人跟王家家主提出这个荒唐建议,看王家家主作何对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涛喃喃道:“说的也有点道理,只是冲冲喜就能救活王婉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初溪道:“这一切全是谢公子的猜测,内情真正如何,我们也不得而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淡道:“我金陵走一趟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事交给别人不踏实,不是谢傅看不起灵山文廷,而是灵山文廷三番二次相请,王婉之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初溪和姜涛闻言一讶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涛不知道内情,心中好奇,这是灵山文廷的事与谢公子你有何干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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