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人家说做人的最高境界就是难得糊涂。
刘太轻忽然道:“对了。”
刘太轻说着从衣内取出一物,指长大小,用麻布条包了起来:“这物那日从你身上掉落,我想对你定是很重要,就先帮你收藏起来。”
谢傅看见那麻色布条,分明就是从端木慈道袍上割下来的,心头一颤,割袍断义吗?
心中想着分别那天,她严肃的要求自己不准自己想她,颤颤的把布条打开,一缕青丝映入眼幕。
谢傅看着这缕青丝,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她那一头优美英潇的长发,不禁露出笑容,你不准我想你,却为何留下青丝给我。
莫非要我想着青丝不思人,这叫我如何做到,我看见这青丝更想着你丝丝缕缕的温柔啊……
刘太轻见谢傅呆呆发楞,轻声问道:“是她送给你的吗?”
谢傅本能点头。
“师弟,你跟她真的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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