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走出山洞,在山洞门口望着天际那半轮弯月,迈动步伐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谢傅知道端木慈似乎有隐疾,在一天的某个时间,她的身上毫无真气流露,宛如似个普通人一样,在这些时间段,谢傅靠近她的时候,端木慈总是毫无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某些特别的时间,自己在离她很远的时候,端木慈就敏锐的知道他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心中清明,但他从来不说不问,也从来不流露出有什么不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在他想来,端木慈师傅就算是一个普通人,在他心中依然是让他充满敬意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朝山巅的方向走去,心中十分忐忑,他怕端木慈误会他有什么不轨,然而他只是想远远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他已经想好被端木慈发现后的说辞,端木慈师傅,天气冷了,我只是来看看你冻着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山巅之上,山风清冷,万物寂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在离端木慈二十余丈的时候,就停下脚步,为了看得更远更清楚一点,他跃上树顶,朝那块被削平的岩石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端木慈还未睡,她一动不动的盘坐的石床之上,身姿那么安静,有如孤云出岫,去留一无所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朗月悬空,月光缓缓地倾泻在她的身上,静噪两不相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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