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走了数丈却又停下,又走几步又停了下来。
连续几次之后,端木慈像个小女子一般跺了下脚,疾步返回。
看着这光溜溜的身子,闭着眼睛硬着头皮帮他穿上衣服。
可不看又怕碰到不应该碰的地方。
这个过程真是太折磨人了。
丑死了~
帮他穿上衣服之后,端木慈将他抱起返回。
那过肩的一头湿发就像她已经湿润的心花,在月色下泛着莹莹的珠光。
随着她抑轻或重的步姿轻轻漾动着,又像一只无风而动的黑色蝴儿,轻扇着美丽的双翅,月迷津渡彻夜逸香。
让人多么想轻轻亲吻一下,醉倒其中。
端木慈,你的心肠要干硬到什么时候,只敢偷偷融化湿润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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