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看着她脸上那些淡淡的伤痕,这些伤痕每看一次就心酸一次,端木慈师傅啊,等我打动你,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抚摸你这些伤痕,问你疼不疼,就不用跟你耍这些小伎俩。
“端木慈师傅,你说割哪里好呢?”
“我不知道,随便。”
“那就挑肉多的地方吧。”
谢傅说着掀起端木慈的道袍下摆。
端木慈丝毫不为所动。
她的道袍内还穿着一条月白素裤,谢傅将金光抵在小腿位置,说道:“割这里。”
端木慈淡道:“可以。”
谢傅问道:“端木慈师傅,你真的连割肉都愿意吗?”
端木慈没有应话,她闭目清冷圣洁的表情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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