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慈搬到了山洞住下,睡上谢傅给她准备的那张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谢傅高兴的像个孩子,端木慈心中暖暖的,有的时候她也想表达,却还学不会这种情人般的表达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谢傅总是很热情,要不然就真的相敬如宾,寡淡如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想着,那我就多听少说,多做吧,

        东方露出一抹鱼腥白,慢慢化作黎明的曙光映射入山洞,端木慈看着熟睡的如同婴儿的谢傅,心中充盈着幸福的感觉,珍惜每一天,爱你每一天,疼你每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已经到了,这懒惰的徒弟还没有起来,若是以前她定是鞭劲伺候,此刻倒不忍心叫醒他,希望他能够多睡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认是个严厉的师傅,在面对傅,她做不到严厉,她曾腹诽初月不是个好师傅,把徒弟教的如此糟糕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觉得自己也算不上一个好师傅,甚至她无可救药的爱上这个徒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这样,难以置信,端木慈曾在心中问自己无数遍,可她却找不到理由,她就是爱上了,好像他就是命中注定的那个人,好像他就是自己在这一世的另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她从来都对男人不屑一顾吧,在第一次看见谢傅的时,却特意留心,他是初月的徒弟,爱屋及乌,见不得他把好好的《莲行如意》身法施展的如此糟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点生气,她想狠狠的抽他一顿,实在辱没了《莲花如意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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