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笑着对刘太轻征求道:“我想它寂寞太久了,我疼疼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太轻笑着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上前将压在盒子上面的篆章一块块取下,好似压的不是一个盒子,而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直接盒子再没有任何压迫,谢傅这才双手上前,轻轻的将盒子捧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盒子并不重,在谢傅手中却让他心中有一种莫名的踏实感,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握着一位多年不见老朋友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傅嘴上竟喃喃道:“老朋友,让你等久了,我来看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太轻听了谢傅这莫名其妙的话,脱口道:“你怔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笑道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,我总感觉它尘封这么久,就是为了等我,就好像人生总会遇到一位相知相识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太轻嗤的一笑,有些不以为然:“在某一刻我也曾有这种感觉,例如我在学习真言时,总感觉真言是为我而生,非我莫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傅腾不开手,对着刘太轻道:“布给我,我要擦拭去它身上每一粒灰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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