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一惊,怎么到这里来了,该不会是来洗澡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说要在房内沐浴,三更半夜怎么又跑到这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似我往哪里走,你们就往哪里逮,该不会是串通好了,专门戏弄欺负我这个瞎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当然只是埋怨,漫说王婉之不是这样的人,就是王夫人也不会拿自己的清白名节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就在门外不远,这会要爬出来已经来不及了,先潜在水里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多他眼睛虽然失明,这本事还在,闭息潜在水里数个时辰都没有问题,这个澡总不会洗几个时辰吧

        轻轻脚步声和衣裙窸窣声在空荡而寂静的大厅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婉之、司马韵雪、燕语三人先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抬头可望天际星空,如同身处院子一般开阔,一轮明月高高悬挂,月光无遮直泻而下,在平坦的石砖铺上一层清辉,无灯胜有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凉丝丝的晚风吹得池水泛起微微涟漪,池中一轮水月朦胧粼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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