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燕语咦的一声,心中有话却不敢说出来。
“这是上阕。”
司马韵雪说着继续:“思情郎,想情娘,思想天长为哪般,对树卸粉妆。”
听到这里,燕语心中哎呀一声,夫人怎可思情郎,比我还要放肆哩。
水中的谢傅心中暗忖,想不到夫人还有如此俏皮的一面,这一阕可不似字面理解的那么简单。
说是长相思,还不如说是独相思。
男子自恃风流,总以为美娇娘是钟意自己,哪知人家只不过是对对树卸妆。
俏就俏在这个树字,树是不动之物,一语双关。
司马韵雪手一指:“你看水中月郎呆不呆?”
此时池水无波无漾,水中圆月清楚却是不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