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语也不再多问,提着食盒准备匆匆回去,这菜要是耽搁久了就不好吃了。
刚走几步,突然又回头,从身上拿出绢布递给谢傅。
谢傅接过一触,好像是条丝帕,可又好像有点大,问道:“什么东西?”
“小姐的哀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哀肠。”
燕语说完顶着烈日,步伐匆匆离开,“我快去快回。”
哀肠?
谢傅看不见,手触摸着绢布,很快就摸到绢上绣着什么东西。
好像是字?
好像是个你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