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不发出一点声音的离开卧室。
对觑一眼之后,回到房内,摊开那些揉成一团的画纸,看看夫人到底都画些什么。
画纸皱巴巴的,依然能够看清画的是一个老叟。
老叟须髯如戟,身披宽袍,上身袒开露出又大有圆满是肥肉的大肚子,体态雍容,一副懒惰好吃之状。
五官面容部分,只画了一个酒糟鼻子。
嗯,应是画到一半,觉得不好,所以止住重画。
两人又摊开另一团画纸,五官依然没画全,不过从衣装胡须,还是能辨认出画的是一个老叟。
老叟手持如意,正挠着自己的耳朵,对,这张画五官之上只画了一双耳朵。
不知道是不是夫人画出老叟举止上的传神,让两女很想知道此刻老叟是什么表情。
第三张画依然是个老叟,只画了一个嘴巴,端酒到口纵酒,应该是醉了,身体歪歪曲曲的斜倚卧榻上,一只脚还没有穿鞋,大脚上的五根脚趾头又短又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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