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韵雪没有应声,只是执着画笔的手,停停顿顿点墨勾画。
随着时间流逝,夜幕悄然降临,一轮明月高悬天际,室内只有偷逸进来的淡淡清辉。
秀灵见夫人还在作画,低声问道:“夫人看得见吗?”
话刚说完,就看见夫人停了下来。
司马韵雪看着画中丑人,这丑人她可以画出百态来,却不敢画出眼睛来。
人就是这么奇怪,明明内心十分渴望,却会为了一些尊严和意义来折磨自己。
可如果失去了这些东西,人又何以称之为人。
每个人自己,或与他人,都是这样的尊严、意义……等种种虚无缥缈来构成一个人生。
月华清辉映在纸上,映在画中丑人上,这张面容幽幽冥冥,朦朦胧胧似在向她露出微笑。
耳畔隐约传来遥远的呼喊——小韵……
司马韵雪红唇迷茫着应:“在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