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韵雪微笑:“没事,最近天气闷热的让人浑浑噩噩,只是一时有点乏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知道这是大限将至的迹象,十几年前,她为什么要选择进入禁地,因为王左达向她承诺,有办法治好婉之的天疾,也有办法治好她的天疾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司马韵雪打算留在婉之身边好好照顾婉之,只是王左达劝说,她支撑不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别到时候,医治好婉之,她这个当母亲的却离开了,婉之没有了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乎,司马韵雪就进入王家禁地,在那么充满着天地神秘的陵中陵长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眠竟足足睡了十四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婉之已经长大成人,困扰折磨着婉之的天疾也已经祛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算完成姐姐的付托,可以追随姐姐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道这样,她宁愿不要醒来,就不会遇见那个可憎的人,把她搞得如此心烦意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话落在王婉之耳中,却觉得母亲一边伤心过度,一边在人前克制情感,身心交瘁之下晕厥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时候没有落泪,并不代表不伤心,而是痛得根本哭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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