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我明日修书一封向二叔问一问,这些日子琐事缠身,母亲从禁地出来之后的情况,我还没有细致了解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既然能治好我的六脉绝症,能不能治好母亲的天生绝脉呢,毕竟母亲的情况要比我轻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治病的法子实在……实在太让人为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是我的未婚夫,又怎么可以与母亲发生苟合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离开,我良心如何得安,愧为人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只有这一个治好母亲的法子,要不我就将傅让给母亲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傅不是我的未婚夫,就没有什么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行不行,漫说我割不下心头肉,就是母亲也绝对不会答应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婉之左右为难,纠结万千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等明日向二叔问个清楚,再作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母女二人各怀心思,满腹忧虑,脸上却是盈盈微笑,尽是温存之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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